最大的爱好就是能将自己的学问编缉成书,教授天下,所以这些孩子们也不担心没有什么可学的。”
曹云沉默半晌,道:“那些匠师们的不传之秘是他们的立身之本,他们愿意公开吗?”
“为什么不愿意公开?”贲宽道:“在大明,可不会有教会了徒弟,饿死师傅一说。敝帚自珍,只会是一条死路。一项技术公开了,会有更多的人学习,然后便会提出更好的改进方案,使得这项技术更加成熟,在这一方面,我们大明可是尝到了甜头的。对于这些公开了自己秘技的人,大明是有奖励的,对于那些改进了秘技的人,大明更是不吝赏赐,这在我们大明,可也是一项进身之道呢!”
“理儿是这个理儿,可真要办到,却也不是一件容易事!”曹云不由有些慨然,想起了大齐的那些糟心事儿,在大明一些理所当然的事情,在大齐,现在却是怎么也行不通的。
“万事开头难!”贲宽道:“当初我们大明推行这项政策的时候,阻力一样大,但不也是办下来了吗?在我们大明,要是不送适龄孩子去学堂读书,赋税就要重一些,这个律例,可是当初萧老大人纠缠了政事堂好久才颁布下去的。”贲宽笑道:“萧老大人一大把年纪了,在政事堂诸位大人面前哭鼻子抹眼泪,谁也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