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寒而栗.
可那又怎样呢?一切,都是楚人自觉自愿的.人家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楚人自己咬了饵,还用力地咽了下去,现在人家扯钓线了,楚人一切都已经由不了自己了.
“大明既然视楚人为兄弟之邦,为什么现在又断了贷款,断了粮食输入?”他恼火地道:”你们可知道,如此一来,大楚要饿死多少人吗?大明皇帝如真有仁人之心,怎么能做出这等事来.”
金景南冷笑:”大楚的事情,自然要由大楚来负责,推到我大明头上,那可就不地道了,为什么不给钱了,我们自己也差钱了.粮食?难道我大明就不需要粮食吗?朱兄,大楚太不讲道义,也就怪不得我们不讲情面.”
金景南倒打一耙,朱义气得脸色青紫.
“我们哪里不讲道义了?”
金景南呵呵一笑:”好,朱大人,我来给你盘算盘算,先来说说郭九龄的事情.郭九龄是我大楚重臣,死在上京城,算是怎么一回事?”
“郭九龄是什么人我们都清楚,他悄悄地摸到上京城想干什么?难不成是请客送礼么?”
“怎么就不能是请客送礼呢?”金景南强辞夺理,”郭九龄以前也是大楚高官,在上京城内亲朋故旧想来也不少吧,他去上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