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绝无此意.”余聪慌忙解释道.
“正是无心之言,才让乐公不得不让你这个样子就到了我面前了啊!”秦风大笑.
“陛下,臣身上真得很臭吗?”余聪又嗅了嗅自己.
“算了算了,久在鲍鱼之肆而不闻其臭,身处芝兰之室,久而不知其香,你自己当然感觉不到,乐公!”秦风看向一边一直忍着笑的乐公公.
“老奴在.”
“把这家伙先给我拎去好好的搓洗一顿再带过来.”秦风指着余聪道.
乐公公笑嘻嘻的走了过来,一把便抓住了余聪的手腕子,轻轻一带,余聪身不由己的跟着乐公公便向外走去.
“陛下,陛下,时间宝贵,臣马上向陛下汇报然后便回去,不会耽搁陛下很多时间的.”余聪被拉着踉踉跄跄的往外走的时候,还在大叫着.
“洗干净了再来见我.”秦风大声道.
余聪身上的味道着实不小,眼见着他离去了,秦风站了起来,打开了窗户,让外面的微风带走这家伙身上的酸臭气,也不知道乐公是怎么能忍着与他坐同一辆马车走了这么远的路的.
打开窗户的那一霎那,秦风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当真变得娇贵起来了,想当初趴冰卧雪,有时候累了倒下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