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拔出了腰中宝剑,翁贝拉也毫不示弱,抽出腰中佩刀,与陈慈对峙.
“好了,都是大将,国王陛下面前如此失仪,成何体统?把家伙收起来.”洛一水怒喝道:”翁贝拉,向陈大将军道歉.”
翁贝拉怒视着陈慈,没有动作.
“怎么,连我的话也不听了吗?”洛一水阴沉沉地道.
翁贝拉脸上红一阵青一阵,半晌这才还刀入鞘,向着陈慈躬身一礼:”陈大将军,是末将口不择言,得罪了.”
陈慈长叹一声,转身看着洛一水:”国相,宁则远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您不是不清楚,您觉得他是一个自大狂吗?我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带着这几艘战舰便来马尼拉耀武扬威,但这是不是他的故意示人以弱呢,大明的庞大水师,是不是隐藏在大海之上的某个地方?如果他是真存了这个心诱使我们出手然后一举将我们歼灭,那我们此时公然反目,岂不是正中对方下怀?”
洛一水沉吟不语.
“再者,这一年来我们做的事情,以明国鹰巢的情报能力,不可能不知道,明知道我们心怀二意,他还敢如此做,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望国相斟酌,陈某言尽于此.如果国相决意要打,陈某不善水战,也只能整军备武,等待明人攻上马尼拉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