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海域反抗明人的浪潮不断,不少人被明人赶下了海,这些人都是我们可以利用的,到时候的芭提雅海战,他们会参与进去,这样一来,芭提雅便可以集结起五十艘左右的主力战舰.这样的力量,我倒想看看明人怎么与他们交战?”
“国相神机妙算,明人要么掉头就跑,要么便与芭提雅决一死战,而我们便可以在一边先坐山观虎斗,到最后来收拾残余,不管是谁得胜,最后还能是我们的对手?到了那时,芭提雅完蛋了,这片海域再也没有谁敢与我们对敌,明人被我们歼灭了,一时之间也无法抽出手来对付我们,我们再集结这片海域的所有力量,努力发展水师,以备明人他日来攻.”翁贝拉得意洋洋地道.
陈慈沉默半晌,从理论上讲,洛一水的这个策略是没有问题的.
“那这么说来,这一次的砚港集会我们去还是不去?”陈慈问道.
“去,当然要去,不过国王陛下不能去,万一那宁则远心怀不轨,将国王陛下扣下了,那我们就无法可施了.”洛一水看着陈慈,缓缓地道.
陈慈站了起来,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国相的意思是让我去看看?”
“老陈,你的两个儿子都在大明为官,我不是疑你,我也从来没有疑你,这一点,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