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而现在,他要面对的却是数千比起齐国人要更凶悍的生女直人,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城墙之上有些轻微地骚动,那些被慕容远征调而来的曾经的军人们,则来回奔走地安抚着自己的士兵,军人的凶悍在这一刻显露无遗.
一个慕容远认识的四十多岁的老家伙是岳父谢成家的护卫头子,平素看起来对谁都笑嘻嘻的,但此刻却如同一尊凶神一般,看到一个双腿筛糠得站不稳的家伙,立时飞起一脚将这家伙从城墙之上踢了下去,然后对着下面喊道:”换一个有卵子的上来.”
被踢下去的那人羞惭无地,慕容远也有些不忍,因为这是人之常情,这样一来,这个被踢下去的家伙,以后就要抬不起头来做人了.
似乎感受到了慕容远的情绪变化,杨致抬起头来瞟了他一眼,笑道:”这就是战场.谁都怕,但是呢,在心里怕就可以了,要是表现出来,会传染的,这个时候需要克服恐惧的力量,这是个老兵吧,做得不错.现在可不是心软的时候,守城的可不是正规的军队,而是青壮,一勇则勇,一惧则惧.”
“受教了.”慕容远紧了紧身上的盔甲.”大将军,敌舰靠岸了.飞艇是不是上去炸一波?”
杨致摇摇头:”黑暗之中去向那些军舰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