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彪这样的将领,也都是极其小心的人物.
“所以明天我们停下来等待一天.”慕容海道:”这一次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这孙阳咱们与他们也打过不少次了,从来没有见他这么疯狂过.”
“还不是因为我们快要打到他们家门口了,是个人都要发狂了.”慕容彪道,”等我们的援军上来了,便好好地收拾他们.说来也奇怪,广阳城的兵马也没有多少啊,能这样遭践?没了这五千人,等我们的步卒上来之后攻打广阳城,他们拿什么来守?”
“应当是他们有援军来了.”慕容海道.”广阳我们必夺,对于齐人来说,他们也是必守.拓拔燕不可能放弃广阳.让我们得了广阳,那就真是进可攻,退可守,沧州就要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了.”
“将军你可真是厉害,出口成章啊!”慕容彪笑看着慕容海道.
慕容海哈哈一笑:”谁让我儿子是京师大学的高材生呢?他现在已经是郡守了,二十多岁的郡守,哈哈哈,将来便是政事堂,那也是没有丝毫问题的,作为他的老子,自然也要多读读书,才不会给他丢脸嘛!”
“阿远的确是我们蛮人的骄傲.”慕空彪由衷地点头道:”我家儿子可是对他崇拜异常啊,读书可认真了.今年刚刚考取了郡里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