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是要谨慎,不过皇上既派了你去探查此事,必定是已经有了想法。"
孝庄平日一副慈宁眉目,此时却溢着深邃睿智的星芒,面色也微微凝重。
跟在后面的怀袖闻听,身上顿时像兜头浇下一瓢凉水激灵灵打了个寒颤。明珠出事,岂不是要牵连容若?
又听孝庄说道:"不管怎样,明珠终究是正黄旗的人,纳兰揆叙和纳兰揆倒也罢了,容若那孩子却是我最喜欢的,且又是我们满族亲贵中头一个科举得中,加之文采出众,人也沉稳,旗中子弟里我冷眼看,他确是个可用之才"
孝庄说至此,略顿了顿,继续道:"前些日子来给我请安,还说正写一部什么要紧的书,书名儿好像是叫《通志堂集》,具体的我也忘了。
说是皇上已经亲阅过初稿,说写的极好,我还想着他一直是御前一品带道侍卫,是个武职,以他的学问,做这个职位可惜了。
原想趁着这谷雨赏牡丹,我原想给皇上说说给那孩子讨个文职,恰此时偏偏他老子出了这档子事儿,哎!我只怕这件事会影响了皇上……"
果然牵涉到了容若!
怀袖不由得神经紧绷,双手紧紧相扣,指甲深陷进手掌中,抠出几个血印子竟尚未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