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晏,本来你今日求见,你们商议的到底是什么盘算?”
姚古迟疑一下,才咬牙道:“俺们那盘算,无非就是弃了萧言,干脆和宣帅一系再站成一气!童宣帅也知道请言此人飞扬激烈,手段也不少,神武常胜军现在更是实力不弱。在燕云之地还得了地利一——少不得有借重俺们西军处!只要和汴梁来人谈好了阶码,未尝不能再翻转面人…………不定还能大部归乡!俺们西军的根在陕西诸路,离了陕西,实在是使不出气力,再这么下去,不定就要折腾光了!”
老种听完,不过一笑,朝姚古抬抬手,示意他起身坐好。在胡床上老种也坐直了身子:“那咱们西军,就少不了一个三姓家奴的名声了…………如此反复,谁还敢真正信任某等西军?坐拥强兵,却反复无偿,随时可以站到朝中哪一个派系哪里去,既然如此,不如干脆将咱们西军分化瓦解到底,这才是安心的盘算…………弃了萧言,某等又能支撑多久?“
姚古苦笑:“老种相公,那又能如何?国朝以文驭武百余年,俺们还能对着干不成?当年西贼强横的时候,俺们得用,谁也不敢轻易削弱俺们。现在西贼弱下去了,俺们不值钱了,调出家乡,看着就没了一半!只要能回家乡,俺们在陕西百年经营,总还能有些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