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体遵守了诺言,抽调来的都是精锐。看起来是比其他散乱人马略为整齐一些,不管什么披着的是什么甲胄,好歹超过了半数。耶律大石扶着病体,在这两天差不多是一一和这些士卒照过面,谈过几句话。凡是有过在大辽正规军中军伍经验的,都被提拔了出来,作为各级军将。这些军将现在就压着这断后队伍,大声呵斥着,让他们行动整齐一些。每个人开口之间,都在这寒雨中吐着长长的白气。
各级军将为束伍之本,耶律大石这样一番整顿,这三千兵马看起来就象样子得多了。
除了选军将,还要行军法。行进之间,但有乱了行列的,都被拖出来,按在泥地里面,狠揍几下军棍再放回去。军队这个玩意儿,起来复杂很复杂,简单也很简单。在这个时代,只要能搭起层层约束的架子,再施以严整的纪律体系,就能多少成一个模样。而且这三千人,都是有过厮杀经验,乱世里头的亡命汉子,底子本来就不错。最重要的还是对他们能进行有效的指挥。
至于加以精良的装备,配备充足的辎重,再教以各种各样的战法。此时条件所限,耶律大石根本没去想这个。有这三千人为核心,席卷燕京左近,足见积攒起军资装备的家当,再在战斗中进行自然淘汰。如此乱世,不要多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