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们变幻门庭已经是再常见不过的事情。这些武臣的忠诚心思,倒似乎是更强一些。这姚古就算前来,也不肯老种半不是,自己是不是当日真的太瞧一些这些武臣了
宇文虚中看看姚古,神色也严肃了起来,放慢了声音开口道:“…………以文驭武是大宋祖制,再不可能有什么变化的。西军就算支持老公相,和老公相做了一路。现在西军能用手段和当日上司本管童宣帅为难,异日怎知道又会不会用同样手段对付老公相?希晏兄,你处老公相位置,会不会做如是想?老公相手段,必然要如童贯扶持刘延庆一般,继续牵制分化西军,只是这次老公相将用的人,是萧言而已萧言根基近乎没有,又有克复燕京,还有你们让出的平定燕云乱事的功绩,扶持他再名正言顺不过…………希晏兄啊希晏兄,西军北伐,寸功未立,连一场燕云乱事都平定不下来,这不是就等着人将来分化压制西军么?难道希晏兄就不怕西军全军,将来如刘延庆环庆军一般下场?”
这一番话语,实在是打进了姚古心底。在这个时候,大宋其他军马都全部废了,西军实在是太大太强。这以大宋立国以来对藩镇的戒备防范,西军如此,岂能不树大招风?
这也就是西军上下,始终如履薄冰的关键所在对付了一个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