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是好,又该如何是好?俺们武臣,就想踏实打仗戍边,却为什么就这么难?”
这员西军重将凄楚话语,让宇文虚中和耿南仲都有些微微动容。耿南仲倒还罢了,在他看来,这西军现在境地,都是自己找的,如果和大宋其他军马一般,文臣士大夫还有官家,怎么还会忌惮他们?武臣就算有忠义之心,一旦兵强马壮,也就不准了。为大宋计,只有压制到底。
宇文虚中却是一直主张重将权,对武臣不要压制过甚的一人。自己同僚恨不得让西军也变成如汴梁禁军一般的废物才能安心,他很不以为然。现在还有西军支撑,西军若是废了,又能指望谁去?但是此刻这些心思却不能表露出来,现在既然各分派系,只有站住脚步到底,看能不能尽力多保存西军战力多一些罢…………大宋这样已经支撑了百数十年,又是民丰物阜,也许总能找到其他法子,继续再支撑下去罢?
他在心底叹息一声,低声道:“希晏兄,暂且不要动意气…………学生劝你出兵扫平乱事,也是为了西军好…………”
姚古默然擦了一把眼泪,冷冷道:“既然对我们西军猜忌若此,怎么做都是一个错,听宇文大人号令行事,又能怎样了?”
耿南仲眉毛一挑,就要呵斥,宇文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