筵宴。大军次第入城外居所,民居不足,就搭建篷帐。酒肉更是准备好了。到了明日,也只有够资格的军将,萧言方腾这样的文臣,连同他们的亲卫可以入治所城中。这一切不过都是照常规矩,萧言第一次和大宋地方官打交道,在方腾的提点下,也没出什么岔子,一切都算是平安敷衍过去。
只不过通判诸人回来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嗤笑:“这位萧显谟,草莽气不浅。口音也是怪异,风仪虽有,却非正道。要不是小方郎君提点,只怕当场就要闹笑话。此子汴梁游,已可见微知著矣!明日酒宴,敷衍过去便罢,结好此辈,看来是不会济得什么事情!”
到了第二日的时候,不管对这萧言怎么一般看法。在当地官衙之内,还是设好酒宴,各级地方官官服整齐,齐集等候。席中珍馐美味自然是不必说了。这些地方官,几番迁转下来,都已经滑不留手,虽然不看好你,也绝不会得罪人,大面子上怎么也过得去。
大家早早就在官厅当中等候,各自低声谈笑。说的无非都是对班师大军观感,对萧言这个来历古怪却立下如此大功人物的看法,还有一些汴梁官场动向。正说得热闹的时候,就听见知启大声通传:“中散大夫,秘书监著作郎方大人,清河节度使,环庆军都总管王大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