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他亲自来迎的,自然就是等候萧言他到来了。那日方腾和他商定厉害,让他将一番话语转报給自家躺在榻的太尉老爹。高强思前想后,一咬牙齿还是跟自家太尉老爹了。原因无他,他高衙内走风惯了,那些禁军将子弟奉承他高衙内也觉得习惯了。突然之间一切就翻转过来,他高衙内连一个足球联盟的乙级球盟都不得入,这口气怎么也平不下来。要是借着萧言行事,能稍稍翻身,甚而敲打一下那些翻脸比翻还快的禁军将中人,高衙内实在觉得喜闻乐见得很。
他抖抖索索的将一番话回报完毕,准备等待自家老爹一番雷霆之怒的时侯,却什么都没等来。高俅躺在病榻,什么话也未曾。只是闭目养神。让高强忐忑了好一阵也不清究竟。
在他看来,高家和禁军将实在不到一壶里面去。自家一系班底,将来时日被那些根深蒂固的禁军将团体排挤也是必然的事情。高俅病卧榻,不少自家班底军将来哭拜诉委屈好几次了。
高家一向都是随着官家意思行事,不打半折扣,才有了今日地位。现在是官家要行检查禁军经费财计事,继续照着官家意思行事,帮那萧言一把就是了。萧言将水搅浑一,他们这些人才有左右逢源的余地,总比现在不死不活的强。
这般道理,浅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