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衙,也未尝不想为官家节省一些,可仍然动手不得。现在显谟经营球市子能为这些禁军将世家生财,自然待显谟一片亲热。然则这禁军事业,才是他们传家根本,显谟出的这些样,不过是锦添。一旦动他们这个,到时候显谟就知道他们是什么嘴脸!…………不用显谟了,就是高某在全盛之时,加梁隐相,加蔡太师,加官家身边所有信重之臣,对于此处仍然只能由之,国朝百年,有心者不乏其人,名望根脚皆远过显谟,但是禁军还是禁军…………萧显谟,你真的想朝这泥潭里面跳么?”
一席长长的话完,高俅今日积蓄起来的气神已经消耗了不少,靠在榻只是喘气。但是目中光不减,仍然定定的看着萧言。
萧言很认真的考虑了一下,最后咧嘴一笑摊手:“…………萧某是南来之人,本来就是光棍一条,别人不敢碰,我敢。为了能出人头地,在大宋立足。萧某人敢于领几百人就北渡白沟河,和成千万的辽人拼命。在战阵,险死还生也非止一次了,就当这条命是借来的…………别人升官,或者靠科名,或者靠家声。总有依靠牵绊,熬资历也就熬去了。我却不成,只有做别人不敢做,不屑做之事,才有一路向的机会。官家此刻用我,为的就是财计事,一个球市子不足以支撑萧某人今后几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