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义无反顾非要为大宋除此毒瘤了,高俅会怕自家后人与遗留班底跟着萧言他们一起倒霉。但是得轻描淡写准备敷衍了事,多半是为自己谋好处了,这个赵佶的忠心臣子又觉得不满,会认为自己临终前最后出的一把子气力是为他萧言谋取了最大的好处,而不是他忠心奉的官家得了便宜。
前面一席话萧言得坦白,去了高俅的那些担心。这个时侯,这辞却又得翻过另一面去。
身在其间,才知道和这个时代没个执掌权柄的人打道的不易处。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格,思想,守,好恶。萧言几乎是白手起家,要利用这个时代崩裂而出的缝隙蜿蜒曲折前进,在这汴梁城中,与之打道的每个人,都要研判揣摩到极处!
在这头,方腾的助力是极大。他对汴梁当道诸公,都有相当了解。虽然方腾看起来一副比萧言还要闲散的样子,不过萧言才知道自家有多幸运,能在燕地招揽到这个士大夫中的异类。若不是得他助力,在这汴梁城中,他绝到不了今日地步。
当下萧言顿时又换了一副嘴脸,神变得严肃了许多,轻笑一声道:“…………若自家地步不站稳,太尉岂能放心助我行事?治大国如烹鲜,更何况禁军财计这等可称得牵连国本的要事?我倒是想痛快行事,可一旦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