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觉得疲倦了,但是还有要紧的话没有透,只能强自打叠起神,定定看着萧言,认真动问:“不知道显谟将从禁军财计事何处着手?这可是关要之处,轻重之间,不可偏废…………显谟想必已经有成竹,不知可否告于高某?”
萧言再次确认,高俅虽然病得只有一口气,但是绝不糊涂,甚而比常人还要清醒许多。这句话问得的确是极其关键,禁军财计事可谓是处处漏风。只要去查,就没有不是罪过的。但是有些事情太过重大,碰不得。
比如占用空额之事,天下人都知道禁军里面吃空额已经是通例。空额吃个三成,已经是边地随时准备阵的锐边军了。都驻泊禁军,空额至少要从五成以开始算。至于河北路还有江南那些久矣废弛的驻泊禁军,营中有两成实职已经算是高看他们了。不过差禁军财计事偏偏不能从这个头下手。一旦查整,裁撤编并禁军,让每个指挥都是实额,那就是动摇整个禁军的组织体制。
一个团体,最重要的就是组织体制,特别对于军队这种靠着下体制维系的团体。比如萧言原来所在的那个时代,国家承平已久,但是天朝的解放军陆军还是维持着二十四个集团军的组织体制。这个组织体制实在是牵扯到太多人的饭碗和一个团体的根本。国外也差不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