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飘扬扬,直传入这长亭当中。
长亭中酒宴上,坐在要远行的客位上面之人,衣袍萧然,正是吴敏。他虽然是升了本官官品,得到众多恩典之后出外河东知路事,判大府。但是对于这个时代大宋之人而言,离开汴梁帝阙,就总不是一件快意之事。若是朝廷有意要提拔这个官员,为了让他的资序圆满,让他出外为官,这期限总是一定的,经常不必做满一任,资序上得过去了就飞快回返汴梁,象如此出外的话,官员的意气还不必如此消沉。
可是对于吴敏而言,他算是在前段时间政争当中,随着梁师成栽了一个大跟头。此次出外不是为了将来升任枢密正使去凑够资序的。什么时侯回返汴梁在未定之天,不定就得在河东边地沉浮辗转好些年。不这宦途穷通了,就是服乐享用,在这个时代,其他所有提地方比起汴梁来那是天差地远的区别。哪怕江南一些名镇素以繁华著称,如杭州,如泉州,都离汴梁还颇有差距。更不必吴敏要去的是河东那山川险峻,风急霜劲的近边之地!
所以哪怕仍然是以了不得的贵官身份出镇河东,几乎是独掌河东路的全部大权。吴敏却没有一副贵官服色,只是家常服饰,神色也很有些懒懒的,眉宇之间多有郁郁之色。
相陪两人,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