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儿没跟别人跑了罢?”
田穹也是早就没了家了,性子算是沉默一流。瞪着眼睛看着自家兄弟,半晌才憋出来一句:“俺和你们,老家不都是一处?现在不过出来效力罢了,早迟回去,球场上见,看不铲断你们腿!钱不必发给俺了,都在你们那里存着,回去少了一文,再寻你们话!”
几个军中司马嘻嘻一笑,田穹话中意思,大家都明白。他们貂帽都亲卫现在的家,岂不就是那位萧显谟的身边?这次算是出来出差,可以上马厮杀,留守的弟兄们眼睛都红了。这都是功绩,萧显谟都会记着。要是再能经营出一支得用军马出来,那功绩就更大了。憋在汴梁的弟兄们,瞧着他们眼睛都会红!
在这些貂帽都亲卫心目中,燕地出身的自然将萧言奉为神明。跟着萧言才有他们将来地位,而且这地位还不是在燕地自相授受,朝不保夕那种,是可以传家的。就是大宋出身的,也佩服萧言到骨子里。大宋立国百余年,岂有如萧言这般经历传奇的?而且不管在哪里,出头就出头了,哪怕是隐相梁师成这等人物,在他手里也只有栽大跟头。
貂帽都都是经历过北地厮杀的,已经隐隐感觉出天下不同以往了,就有大变在即。当女真强敌呼啸而来的时侯,只有手握强军才可称中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