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粗糙的大车,挽马吃力的拉着。马车上躺着的都是实在走不动的,或者发了病的。到了地头,也挣扎起来领热汤和干粮。
护送这些妇孺的骑士,拉开嗓门儿在队伍前队伍后不住的喊:“一人一碗热汤,有盐有油,心却别撒了!这一碗热的,可还要五十里路!赶五十里路再熬一晚上。第二天就能踏入大宋境内了!俺们这里已经打得精穷,多少人这个冬天都熬不过去,到了大宋,有气力的好歹有份工可以养家。就是老弱,多少也能求食。就是南面,也比俺们这里暖和一些不是?更不必在这里还要担心女真鞑子了!向南一步就得活,大家伙再加把子劲!”
这些老弱妇孺默默而行,也没气力争辩分什么。云内诸州是被打得精穷不假,大家朝不保夕也不假,这个冬天许多人熬不过去同样不假。但是好歹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要不是突然兴起一个什么奉天倡义复辽军,将左近两百多里的堡寨次第打开,将积储的那一可怜粮食转运到这里,精壮或者拉出去充实这奉天倡义复辽军,或者干脆就当夫役在这里干活。大家这些妇孺,也不必在雪地里面踟蹰而行,向莫测的那个大宋走去!
留在这里,这个冬天,也许这些妇孺这些精壮会死一半。但是向南而行,谁也不知道大家会不会死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