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奉萧言之命在燕地行事。
韩世忠完这番话,看看头月亮。忍不住就冒出一个念头。
从今rì以后,这个大宋,还是原来的那个大宋么?
但愿将来那个大宋,能比现在这个好一些罢…………
朝中党争纷纷,边军渐渐割据自雄官怕死武臣爱财。在繁盛的外表之下,内里一切无不虚弱不堪。单单是迫在眉睫的军事上的威胁,大宋能拿出的应对手段都残破到了极。朝中还歌舞升平不以为然,对仅有的能战之军还百般猜疑削弱。
正常发展下去,绝挡不住女真鞑一击。
显谟所作所为,都是在赶时间啊…………所以愿意冒天下之大不韪将出了断然手段。可是显谟,你却再没有了退步余地。本来还可以安心在汴梁做一个富家翁的。现下却只能越攀越高,稍有停步,摔下来就是粉身碎骨!
你真的要将这个大宋掌握在手中么?来rì劫数过后,这大宋,又是怎么一番模样?
韩世忠猛的摇摇头,将这些胡思乱想甩出去。现下伤悲秋做什么?直都不象俺泼韩五本sè了,现下要紧的事情,是赶紧将这河东路闹得天翻地覆,保得住神武常胜军,保得住汴梁的萧显谟,保得住俺们这些忠心耿耿跟随萧显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