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有河东路除安抚使以外文臣武将背书,领兵马入城平乱,怎么也交待得过去了。吴敏这般作态,到时候只会倒霉得加厉害。
他连拱手告辞都懒得做了,举足就要走。吴敏下一句话就让韩世忠脚步停下来。
“河东路文武,加起来也没有某吴敏一人对你家萧显谟有用,既然吴某人准备为你家萧显谟所用,再去与他们往还,还有什么味道?本官在这安抚位上不动,你家显谟在河东行事,有大便利!你以为换一个安抚过来,有所提防戒备了,你们还那么容易让他就范么?不必提本官曾任西府副使,名满天下,在朝中根基之深,非你家显谟可比!得吴某人效力,你家显谟,应是喜出望外!”
韩世忠可再也没有想到,吴敏请他借一步话。却是自家要卖身投靠给萧言!
这个冲击实在太巨大,他本来设想过和吴敏一会到底该怎么应对。不管怎么个情形,韩世忠自信都能应对。刚吴敏如此刚严,也在韩世忠的设想当中。吴敏既然要倒驴不倒架,他韩世忠和何吝于撒赖耍泼?反正俺们神武常胜军你吴敏是压不服了,河东路上下,只有借重俺们神武常胜军处。反正此间事情,再不是你吴安抚了算了。对汴梁那里,你吴敏也再别想一手遮天。
再得着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