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泼天也似,俺也少不得有个官身,禁中赏赐搬出来。俺得千八百贯也只是寻常。俺今年三十,孤身一人,jīng力强壮,本钱也还来得。哪位姐姐早早结个善缘,俺回头就来迎姐姐为正房,穿大红裙子,八抬huā轿进mén,压妆的金锞子,一两一个!有心的姐姐,丢下个有名字的记认来罢…………”
街道之上。上万人闹得沸反盈天。似乎要将东十字大街整个掀翻过来。
陈五婆就在这一片喧闹当中,总算带队涌到马前街李师师所在的那个宅院前面。到了这里大家反而安静了,举着火把面面相觑,最后就看向骑在瘸马上在诸人簇拥下挤过来的陈五婆脸上。
陈五婆也满脸都是油汗,一路过来jīng力体力不知道消耗了多少。东水关外那顿饭早化在了肠子某个角落。不过他没觉得丝毫疲累。亢奋得似乎随时能吼出来。
今夜如此声势。事情算是做成了!自家虽然是萧显谟的提线木偶,但是也算冲在最前面的大功臣。这富贵。还少得了么?拱卫禁军那些冤屈之事,到时候不用萧显谟出手了。自己连同这些必然要得官的弟兄们,也就翻过来了,那时有冤伸冤,有仇报仇!
自家在东水关外搬抬重物,吃酒赌钱,只等着老病之后累死在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