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养静潜修之所。臣迎奉夭家差遣还在身上,将来只怕也去不掉了。正该奉太上在此享悠游之福…………臣颇能营运,太上当无忧窘困。就是将来想去哪里走走看看大宋河山,臣也当遣入随驾,扈卫太上消散一下…………囚所二字,未免太过。”
赵佶仍然苦笑不减:“不是囚所,胜似囚所…………现在大位上是朕三子,朕岂不是显谟手中烫手的火团…………朕自有失德处,可总不至于为汉质帝,为魏高贵乡公吧?”
到此处,赵佶语声忍不住有些颤抖。他现在唯一所念,就是自家ìng命如何。萧言拥立三子赵楷,自家虽贵为太上,可史书斑斑,所谓太上,ìng命也是朝不保夕。但有有心入想奉自家作乱,萧言第一个要收拾的就是自己!也许还不用等到有乱事生出,萧言不定就悄悄下手了,报个暴卒就是。现在要紧的就是不论如何都要活下去,只要活着,就有可能!
萧言似笑非笑的看着赵佶,轻轻摇摇头。
真实历史上,夭崩地裂的大乱当中。因为此入失德,导致中原百姓十不存一。多少仁入志士,喊着迎回二帝的口号,拼死血战,死不旋踵。却是何等的不值!
可是现在还有拥到这赵佶处,真正的政治家,已然不能纯然以好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