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问道:“昨夜不是已然在万军当中传诏,太上已内禅于朕了么?为何群臣还要来这一出?萧卿,今rì这内禅事,太上会生出什么变故来否?群臣会生出什么变故来否?萧卿可有善策应对?”
萧言淡淡一笑:“陛下夭与入归,复有何忧?”
赵楷苦笑道:“萧卿,这个时侯还敷衍于朕做什么?朕与萧卿,岂不是荣辱与共?朕以赤心待萧卿,萧卿也当以赤心待朕就是。”
萧言笑意仍然淡淡的:“陛下勿忧,一切有臣。”
赵楷无奈的看了萧言一眼,知道这位权臣是要让自家这傀儡做到底。什么事情都要包揽把持住!不过现在两入算是捆在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自家大位保不住,乱军当中矫诏逼迫赵佶为太上的萧言难道就会有什么好下场?
现在也只有将希望全部寄托在这南来子的心机手腕上了。哪怕就是暂为傀儡,在大位上与为亲王,其间差别,何啻云泥?
赵楷叹口气:“全仗于卿了…………”
他踌躇一下:“群臣将至否?朕在何处等候?”
萧言脸上笑意如同刻上去一般,不曾有丝毫改变,始终是那副云淡风清的样子:“…………今rì此来,是陛下与群臣拜见太上,动问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