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帆重重的放下茶杯,身体向后靠着,双腿重叠,完全一副主人问责的模样,轻蔑的看着已经被凌菲音扶着坐下来的孙树仁。
“我到想好好的在家呆着,可是有人不让我省心!不光不为了孩子着想,还一门心思的想把孩子往外推,然后坐享其成,你说我能坐得住吗?”
孙树仁本来就脾气爆,来的时候心里就有火,还没有进来时就听到了凌帆的话,见到他现在的这个样子更加不爽了。
“孙老,我是看在阿音的外公面子上不和你计较,可是你不能这样为老不尊,什么叫我把孩子推出去,什么又叫坐享其成?你这话是意思!”
凌帆坐直了身体,强压着怒火看着也在气头上的孙树仁,若不是多年在外面商场上历练,他真想骂上他两句。
“你不用看在谁的面子,这鼎丰里有我的股份,我不能让音丫头有事,否则我的钱不就是飞了吗,像楚荣轩那样的人都得躲着点走,你却让音丫头去求他,如果一旦有事,那电码丰怎么办,这不是把我的钱给别人吗?我说的是不是?”
孙树仁不理会凌帆那恼火的模样,另有所指的问着凌菲音,这话就是说给凌帆听的,不帮着孩子打理,反倒把鼎丰的一些重要的客户拢落过去,并且还参与了鼎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