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忽略了一旁的窦金宁,只是死死盯着秦墨。
“你休想拿走拍卖会上一件东西。”贺天霜撂下一句话,就坐在了前排。
贺天霜得罪不起窦金宁,但治一个小小秦墨,他有的是办法,秦墨来拍卖会,他不可能让秦墨得逞,拿走这里任何一件东西。
以贺天霜的财力,他有这个实力做得到。
窦金宁也没细问秦墨关于两人间的过节,他并不想掺和进来。
“你怎么了?”见秦墨神色凝重,身旁的白素雪不由问道。
“今天可能不好办了。”秦墨凝重的说道。
一旁的窦金宁,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提醒起了秦墨,“贺天霜,在燕北物,他了解甚多,不仅是个化界,也享有一定的名誉。”
秦墨微微点点头。
对此并不感到惊讶,早在与贺柯第一次碰面时,秦墨就能感觉到贺柯文学底蕴极深,他老子贺天霜自然也不差。
拍卖会开始了。
第一件拍卖品,是一件宋代时期的官窑,一个瓷器。
秦墨瞅了眼,没有举牌,一眼便看出这个官窑制品是个假的,宋代官窑,以瓷器身上有不规则裂纹为美,但上来的这件瓷器,却没有一点儿裂纹,完好无比,虽瓷身上有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