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欣儿有洁癖还是什么,从头到尾,她竟然没有让杜承的手上沾上半点儿的血清,就算是放血的时候,也是十分巧妙的用棉花隔
。
直至最后。杜承也没有拨下银针的意思,等着欣儿将剪完绷带的剪刀放下的时候,杜承也取回了身体的控制权,然后指着那些银针朝着那个服务员说道:“她再过两个小时左右应该就可以醒来,你们最好把她送去医院,或者请医生来。这些针要等打上麻醉剂之后才可以拨掉。”
女服务员有些麻木的点了点头,因为整个过程实在是太诡异了,她感觉就像是看蝴蝶穿花一般,杜承的动作行动流水,就仿佛出水芙蓉一般不沾半点血渍。
如此医术,她可以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杜承没有理会那个女服务员。而是朝着门口处走委。
只不过,杜承打开了门口后,却是有些愣住了,因为不知何时,杜承现这门外竟然是站着四、五十人之多,目光全部齐刷刷的聚集在了杜承的身上
刚才因为将身体的控制权交给了欣儿,再加上手术的原因,杜承还真的没有听出来,这外面不知何时已是经聚集了这么多人,而且这些人除了呼息之外,都没有半点儿的动静。
杜承的出现,无疑是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