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子,知道是什么颜色的吗?是绿色的。”秦澈涨红了脸,压低声音咬牙切齿的,连能给人增加斯文感的眼镜此刻都实在难以遮掩他扭曲至极的五官。
他大概是最近被这样子的事情给逼的着急了吧,在加上上一次求着何景岩,他不帮忙之后,所以内心里的憎恨越发的大了。估计这也是引发的导火线之一。
她偏头看向何景岩,心里觉得挺对不住的。要不是她不堪的过去,他哪里用得着受别人这么冷嘲热讽的。
可是说到底那一段过去并不是她最远的,那一段过去,是她的耻辱。而她甚至都是受到委屈的那一个。
分明是何贤君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但是一场婚姻,一张纸,就让她变成了二婚。
这分明是不公平的,可是却也是真实的。
她确实是个二婚,前夫就站在面前,可是她却什么都不能说。
甚至于想要反驳什么都不能,她只能在心里此刻恨透了何贤君,恨透了秦澈。
若不是这个男人,估计她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若不是这个男人,她又何须是这番。现在他们竟然还能说出这样子的话。
她只是觉得恶心,分外的恶心。
“卑鄙小人。”
“关小爱,你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