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怀孕这个男人要是真的喝得那么醉了,又怎么会做出这样子的事情来,简直是遭罪啊,无比的遭罪。
她觉得自己的唇都快要不是自己的了,明天铁定是要红肿起来的,她甚至还想着,等一下是不是要去找个冰块放在嘴唇上敷一敷,不然明天要怎么去见人啊。
她怕自己会被这个醉酒的男人给整死,无奈软下声音求他、哄他。“二叔,乖,我们睡觉好不好?我不是要去给你拿蜂蜜水吗?你先从我身上下来,你不下来,我怎么去拿蜂蜜水。”
他把脑袋摇动地像个拨浪鼓,在那得意地哼笑着。像个无知的孩子一般。
“你想撇下我自己走开是不是,我告诉你,小爱,你是我带来的人,你想走,不可能,想都不想着。”
说着,又重重地掐了一把她的小脸蛋儿!
掐疼她了!
她严重怀疑,这哪里是喝醉了,喝醉了回事这么的暴力吗?喝醉了会一次又一次的做出这样子的动作和行为来吗?
窝火!
她心里很窝火!
“何景岩。”她没好气地大声低吼!
他还不放过她,嘿嘿笑着,又凑过来吻她,嘴里含糊地说着:“干嘛呢?叫我干什么呢?是不是我的名字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