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只可惜,你没机会了。”
轻描淡写的话,却带着十足的自信。
“你凭什么这么说,你就能保证,你这辈子都能和她在一起吗?”西云妨问道。
“除非丧偶,否则这辈子,我都会和她在一起的。”
“你凭什么这么霸道啊?”
“凭两情相悦。”
西云妨便再也说不出话来。
两情相悦四个字,就足以将他打入死牢,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见他不再说话,顾青裴便走上前去,替他掖好了被角,“不是恨我,恨顾家吗,就躺在这床上死了,算哪门子的恨,对我们又不痛不痒的,不如早点好起来,去军营里当我的老大,对我吆三喝四,折磨我,欺负我,岂不是很痛快?”
西云妨一眼就看穿他的用意,“得了,少用这种拙劣的激将法,不就是想骗我从良吗?”
“那从良这个词来形容自己,你倒是挺能找准定位。”顾青裴毒舌起来,嘴巴也是丝毫不饶人。
西云妨发现自己把自己给绕了进去,不由地有点恼火。
可转念想想,又笑了,“得了,你别在这里费口舌了,怎么说我这条命也是南衣救回来的,当然不能死,否则传出去,对她的职业生涯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