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是要妹夫大出血啊。”张安说是这么说,但也心里痒痒,盼着家里能有这么一辆福。
“唐老收了这样的画,开这样的聚会,才会有人络绎不绝的来。唐老真是让人羡慕啊。”张安感慨道。
“其实这两幅画,也就是一般的水平。”楚离脱口而出道。
张安听完,有点气不打一处来,心中想着,你是个什么货色,竟然敢评价名家的画为一般?
但碍于张玉梅的面子,张安只能冷声道,“看来这位小兄弟,还有自己的见解啊。”
“边景昭的这幅作品,的确出彩,只不过不是他本人最好的一副。而另外一幅《梅弄花》,中不中西不西,少了中式的韵味,西式技巧又显得画蛇添足。”
楚离的话不大不小,室内人几乎都听到了。
“简直胡说!”
“这是哪儿来的家伙,随口乱讲。才多大年纪,就敢评画?”
“唐老,您这地方怎么请来了这种门外汉,搞得大家的兴致都低了。”
唐老站出来,本来也想呵斥两句,可一看那家伙,竟是张厅长带来的。
唐老可不敢碰张厅长这枚钉子,但转眼一看,张安也是满脸怒火,才想起这个张副省,是极其爱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