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再好好聊一聊。”
虽然魏安是靖安市这边的晚辈,魏麒麟对魏安的印象,也跟大家一样,觉得他不学无术,不务正业。
可是现在,魏麒麟突然对魏安改变了想法。
那魏安之前做的那些,让人猜不透的举动,是不是也有更深层的意思?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朱荣昌觉得面子上无光,一时半会儿黑着脸,没有说话。
朱三还特地跑过去,气急败坏道,“都怪那小子节外生枝,不然就不会有这些事儿了!”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了朱三的脸上。朱荣昌瞪着他,“你到底干了什么好事!”
“我,我没有啊。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是一直都在船上的海鲜,怎么可能会放在高温下?你到底做了什么,说!”朱荣昌恨不得现在亲手掐死这个儿子。
“我,我只是看海运的轮船价格贵,所以就中途找了另外一艘便宜点的船,我不知道保鲜效果这么差啊。我什么都不知道。”朱三无辜道。
朱荣昌差点被这败家子气得晕过去。
只不过现在场合不适合说这些,朱荣昌调整了神色。
此时他想再博得魏麒麟的好感,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