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人人都有权利。”
松下澈怂恿,方远没办法,只能惋惜又无语的看了楚离一眼。
“你质疑要去,那就去吧。”他摆了摆手,心里想着,待会儿怎么找崔史明算账。
楚离点点头后,朝着小屋走。
其他人看着他的背影嘀咕。
“该不会是刚才大家那么说他,他玻璃心犯了吧?”
“肯定是,不然谁会这么傻逼,在这时候去淮胜老者哪里。”
“这就是送死啊,估计没五分钟就出来了。”
马大新突然吼了一声,“说什么呢!胡说八道。”
好几个人的耳膜差点被马大新震破。
“你小点声!你说不是因为这个,那是因为什么?”
“我大哥只不过是觉得可惜,好好一个比赛没有了。他得进去看看题啊。”
马大新一语道破了楚离的心思,可是。
没人相信。
楚离进到小屋。小屋里很黑,只有一个白炽灯在中间吊着,勉强能看清周围。
淮胜老人正在客厅中间的一张藤条椅上坐着。
刚刚方远和松下澈进来软磨硬泡的求他。都没有让淮胜老人同意放宽条件。
他以为,不会有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