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而已。 ”
杜维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就这么大大方方的坐在了这人面前的椅子上,自顾自地拿起桌上的银壶和一个空杯。 自己倒了一杯。 抿了一口,然后皱眉道:“这可让我猜错啦。 临河而坐,这么冷的天气,最好是喝上一壶热酒,正是很风雅的事情。 可您这样大有身份的人,却怎么只喝水呢?这也太过寡淡无味了吧?”
这人眉毛一挑,微微笑道:“公爵大人难道没听说过一句话么……酒越喝越暖,水越喝越寒!我的心已经寒了几十年了,喝水才正符合我这样地寒心人。 ”
说着,他抬起枯瘦苍老的手,指着敞开的窗户,笑道:“公爵大人请看,这里风虽大虽寒,对旁人来说是苦寒难耐,对于我来说……这种寒风袭体的感觉,却反而是一种怀念啊……”
杜维微微一笑,迎着寒风深深的吸了口气,那清冷的空气嗅进肺了,有一种冻彻心肺的痛快,随后他哈哈一笑:“怀念么?嗯,您是在怀念大雪山上的寒冷吧?蓝海先生。 ”
蓝海没有笑,苍老的脸庞却仿佛陷入了沉思,过了良久,他明亮的眼睛里,才闪过了一丝无奈:“杜维,你说地不错,我地确是怀念大雪山。 那里虽然冰天雪地,但是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