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我是在“顾全大局”。
可是……
现在看着眼前这个格鲁姆,看着这个无辜的裁缝的泪水,他忽然觉得那所谓的“顾全大局”的说法,真地很难很难说出口。
格鲁姆的话其实非常简单。 非常直白,毫无任何深度可言——可偏偏就是这种深度,让杜维无法回答,甚至无法说出一个字:
“我不明白,我是一个好人,我没有做错过什么,我尽心对待自己的工作。 我爱自己的家人……可是为什么,我要莫名其妙的去死?是。 我是一个小人物,是一只小小的蝼蚁,可是,我的生命,却可以被随意地剥夺?”
就因为我是小人物,是蝼蚁,所以我就要被牺牲?
我的生命就可以被随意剥夺?
为什么?
是谁给你“牺牲谁”“不牺牲谁”地这种决定权的?
这种权力,。 是谁赋予你的?
杜维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的时候,忽然之间,他一身冷汗!!
看着面前这个裁缝的眼泪,那种无力挣扎的绝望,愤怒……
杜维忍不住问自己:这样随意的审判和决定一个人地命运……我算什么?
这样的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