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了怔,似乎没有料到这位清冷如冰雪的绝顶人物,居然说出了这么一句俗之又俗的话来。 似乎皱了皱眉,笑道:“这水可静心。 ”
“我的心很静,不需要外力。 ”白河愁淡淡道。
“可我心不静。 ”落雪摇头,端起木杯一饮而尽,它地眼睛里放着光:“你第一次来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 ”
“可是你今天才露面。 ”白河愁忽然声音变得多了几分讥诮:“我以为你还会继续忍下去。 ”
“所以我说。 我的心不够静。 ”落雪叹了口气:“其实,你杀再多兽人,和我有什么关系。 只是……我现在是王。 ”
既然是王,就不能不管。
“你请我来到这里,怕人看?”白河愁点点头。
“是的。 ”落雪面色凝重:“我是王,我不能败。 就算败,也不能让人看见。 ”
白河愁居然笑了,他望着落雪,沉默了会儿:“你的确精进了,可惜……还不够。 ”
说着。 这个绝世强者,好看的:。 将面前的木杯轻轻推出几分,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来。 轻轻一划。
无声无息,那木杯之上,忽然从杯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