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嘴巴,再传到母亲的耳朵里了。 ”
杜维嘿嘿冷笑:“这些神棍,总是喜欢玩儿这些阴招。 ”他看了弟弟一眼:“你怎么做的?”
加布里眼神里露出了一丝坚毅:“还能怎么做?我临出来之前,把家里两个在母亲面前乱嚼舌头的仆人断了腿丢了出去。 然后告诉母亲,皇权和神权地斗争从来都存在,现在咱们家既然紧紧的和皇室绑在一起,有些事情,也是不得不做的。 至于科特行省的教会……我已经下令,今年的宗教贡献税,降低五成。 谅这些家伙也不敢跑到帝都来告状。 ”
杜维笑了笑,对弟弟的成长很是满意。 毕竟,未来要掌管罗林家族的人,可不能是一只温柔地绵羊,必须是一只敢于击一切挑衅自己领地的狮子!
“对了,你地成年礼之后,就是两件大事,一个自然是成婚了。 要迎娶你的未婚妻,第二么……就是你的前途。 按照以往的传统,罗林家族的继承人,自然是要进军方的,你自己有什么想法没有?”
兄弟两人骑在马上并头而行,杜维的问题提出之后,加布里没有立刻回答,却低头沉思了好一会儿。 当他抬起头来地时候,少年的脸上满是真诚的表情:“哥哥,你希望我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