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你知道地下的寒气有多重吗?”
他图脸上闪过一丝羞愧,继而带着哭腔道:“师叔……我也是没办法啊……”
“自从师父假死后,我担心他们发现,就带着师父到处躲藏,去了很多地方,而师父有时清醒,有时昏迷,昏迷的时候我经常听他叫老神仙,有时又叫师父,所以我就带他来到华夏,希望能运气好,找到师祖,这样也就可以救师父了,可结果……这都六年了,还是没找到师祖他老人家。”
不管张庆元年龄有多大,但他终究是师叔的辈分,这一刻,他图似乎有种找到主心骨的感觉,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淌了下来,心里的苦也尽在这简短的话和眼泪中展露出来。
这些年的颠沛流离让他图吃尽了苦头,每天东躲西藏的日子十年如一日,要换了一个人,只怕早就跑了,谁还会带一个重伤的老人四处奔波?
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而他图的做为,却让张庆元不由刮目相看,心中也油然升起一股敬意。
张庆元拍了拍他图的肩膀,起身道:“走吧,带我去看看你师父!”
“好,师叔,您跟我来。”他图抹了抹眼泪,起身带着张庆元出了包厢,一边走一边说这些年的情况,听得张庆元暗暗皱眉,眼中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