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丹不知什么时候都控制不住身体站了起来,等他回神过来时,脸庞立刻变得羞红万分,慌忙坐下。
“怎么样?谁胜谁负,还用得着说出来吗?”沐渔心中无比欣慰,对孔陵笑道。
孔陵心知在刚刚的比试中魏子丹已经输了,却不甘心,于是冷哼一声,嘴硬道:“子丹现在正在专心练习恩宁的协奏曲,这第十首恩宁练习曲许久不练,有些生疏罢了,不然定是要比江离好上三分!”
沐渔冷笑,做人也不能无耻到这种地步吧,什么话都被你一个人说了!那这比试还有何意义?
就在这时,江离突然道:“老师,其实我这几天练习恩宁的练习曲,得到了一些启示,所以,特地模仿恩宁的风格……尝试写了一首练习曲……”
江离故意将话说得吞吞吐吐,显见没有什么底气,这与先前面对魏子丹挑战时的自信形成天壤之别,孔陵自然而然认为江离这首所谓的“练习曲”恐怕水平非常差,所以才羞于启齿,于是立刻不失时机地嘲讽道:“哈哈,才学几天的练习曲就想着创作了,沐渔啊,你这学生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未免太不自量力了吧!”
沐渔却看都不看孔陵,当对方根本不存在,只是温和地对江离道:“江离,这次你表现非常棒,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