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人群张望,调侃道。
“那就是江离吗?”围观的一名小女孩好奇地问道。
“哪个?”小女孩的爸爸问道。
“就是刚刚贼眉鼠眼地探头探脑的家伙。”小女孩诚实地道。
“不可能!恩宁钢琴大赛的冠军怎么可能贼眉鼠眼?而且江离可是我们苏省的骄傲!”爸爸理直气壮地纠正道。
小女孩“哦”了一声,偏头仔细回忆了一下,突然想起那个人旁边的另外一个人,顿时惊喜地叫起来:“我知道是谁了!原来那就是江离啊!感觉就像邻家大哥哥一样,一点都不可怕啊,小红还说能获得恩宁钢琴大赛冠军的人都是怪物呢!”
黑色锃亮的名牌轿车停在苏省音乐协会大楼前,江离和彭逸先后从车上走下来,一大群记者迅速涌上来,西装革履的保安立刻围成一圈,紧紧护住江离向里面走去,不过还是阻止不了记者们提问的热情,但与羊城一面倒的质疑诘责完全不同。
“请问江离,这次获得恩宁钢琴大赛的冠军,荣归故里,你最想对家乡人说点什么?”
“谢谢,很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
“请问江离,这个冠军是在意料之中还是意料之外?”
“抱最好的希望,做最坏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