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万顷的天空,良久,才轻轻叹了一口气,道:“诗诗,涟漪再过一个月就要离开我去京城上学了,也许会很久。”
“对不起,我,我不应该说这个的,我想多了。”唐诗诗低头攥紧裙子道。
真的是唐诗诗想多了吗?江离不知道,但他知道的是,涟漪确实要离开他了,一念及此,他的心突然就一阵刺痛。
高二已经结束,马上就是高三了,然后他也将离开这座城市,江离不知道到时候又是一番怎样的光景,死过一次的他,其实更懂得活着的不易,也更珍惜大家在一起的日子。
突然,一阵轻快的吉他声打破了这种无言的沉默和伤感,舒雨桐取过江离的民谣吉他,弹奏《栀子花开》的曲子。
“栀子花开,So-beautiful-so-hite,这是个季节,我们将离开……”唐诗诗轻轻哼唱道,配合舒雨桐的吉他伴奏,如同一汪清泉缓缓流淌进江离心间,唱的是离别,说的是不舍。
夏天躁动的风吹过摆满盆栽植物的阳台,艾文静乌黑的头发在风中飞扬,她眺望远方,打开手中的信件,一封来自海城音乐大学的录取通知书静静躺在她的手心,她的嘴角,缓缓牵起一抹微笑。
江离,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我在海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