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暴怒,立刻走过去,手扬起就朝徐方脸扇去。
徐方心中暴怒,体内医诀运转,猛地挣了下就要站起来,登时一声爆喝:“滚!”
铮!
一道铁链交鸣的声音传来,谢墨就见徐方陡然朝他冲来,心里顿时一惊,“啊”地惊叫一声,吓得直接坐在地上,慌乱朝后退去。
“熊样!”徐方嘴一撇骂道。
听着徐方的话,谢墨才仔细看着徐方,手上和脚上的镣铐还在,刚刚只不过站起来吓唬吓唬他而已。再说,一个好好的人,怎么能挣脱这精钢打造的镣铐?想明白这些,谢墨感觉脸像是被人刮了一耳光,火辣辣的。
谢正飞看着儿子这样,心里也有些不爽,沉声道:“徐方,我谢家与你无冤无仇,你屡次坑我谢家就罢了,今天更想开车撞死我谢家人。这次我来这里,并不是想看你笑话,也不是想给你使绊子,就想问你一句,商场上你坑我谢家我认,现在为什么要杀我儿子?”
“你儿子什么尿性你不清楚?这孽障你不打死为民除害就罢了,现在还要把你儿子想撞死我的罪名反过来?”徐方讥笑道。
哪怕谢正飞涵养再好,此刻也有了些怒火,给张延海使个眼色,沉声道:“张局长,对于这种死不承认的罪犯,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