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有想到这世上还有那么恐怖的手段,他在训练时就接受到各种酷刑,自认这世上没有什么酷刑能让他屈服,但面前这个青年就是那么点中他的额头,那种痛苦,却让他崩溃了,那已经不是身体上的疼痛,而是疼到灵魂里面,不仅疼痛,而且能瓦解他的意志,让他不自觉就屈服了。
听到李胜天的话,他的脸色一变,因为他并不知道是谁请他们组织来对付李胜天的,不过,一想到李胜天的手段,他就不寒而颤,如果回答没有让李胜天满意,李胜天再来一次,他又会受到那种生不如死的活罪。
“我,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杀手,上面给我杀人的目标,我就去执行,至于谁出钱请的人,只是专门负责接行务的人才知道,而且,很多时候,出钱的人都不会露面,都是用匿名在网上交易的。”五月初九说道,一边以惊恐的目光看着李胜天,担心这个回答不会让李胜天满意。
李胜天的精神力一直锁定五月初九,以他的能力,只要五月初九说谎,他就能现,不过,他明白,五月初九应该说是的真话,除了独行杀手,一般的杀手组织,杀手只负责杀人,接任务等事项自然有另他人负责。
“那么,今次你们来了多少人?“李胜天又问题。
五月初九道:“今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