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险些丢失在了山里, 后来, 有人找回了她,“我对那天的印象很深……六叔,你应该还不知道吧,我以前特别聪明。”
“你现在也聪明。”
是, 她一直聪明。
正是因为智商高于常人, 她才被送到特训营待了很久很久。
别人有的童年,她没有。
从小,她就过的和别人不一样。
“很晚, 我才真正意义上有个朋友,我很喜欢她。”
说到这里。
她心静了。
原以为,这辈子,她都不可能再和人提起她。
提起那件事。
温慎伦将她揽进怀里,耐心追问,“后来呢。”
“后来,”那人被埋葬在了大洋彼岸,和生命一道陨落的, 是她经年流耗的崇高荣誉, “飞机出了点事故。”
她没救下来。
到底还是没法开口。
他察觉怀里的人在阵阵发抖。
用一颗依偎的心去贴近她的心脏,这段路不知道走了多久, 等她平复。
“这事已经过去了很久, ”也没有什么人再记得她,但她又如何能忘, “所以六叔, 我只想替她讨回个公道, 你觉得, 这事过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