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有人在吗?”农泉的嗓门儿本来就大,震得陈小刀耳膜嗡嗡作晌。陈小刀对农泉说:“你就不能小点儿声,小心吓到人家!”农泉憨笑着说:“俺怕他们听不见嘛!”这时,房门推开,一个大约年近五十岁的人走了出来。男人没有刮胡子,青色的胡茬儿长满了嘴巴,一副不修边幅落魄的样子。男人见陈小刀和农泉是两个陌生人,皱了皱眉头问道:“你们找谁?”陈小刀对男人客气地说:“大叔,请问这里是徐方涂大师的家里吗?”“是的!”男子点了点头,随即问道:“你们是?”陈小刀解释说:“听说徐大师擅长铸造炉鼎,我们是特意赶来请徐大师帮着铸鼎。”“对不起,我父亲不在了!”陈小刀闻言大惊,追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五天前!”“请节哀!”陈小刀对男子施了一礼。“那请问,你们徐家谁还会铸鼎吗?”“抱歉!我们徐家以后不会再铸鼎了。”“为什么?”“因为”还没等男子解释完整,就听一声厉喝声音传来。“徐唐,你准备的怎么样了?”陈小刀和农泉回头望去,见弄巷里走进来四个人。个个长得虎背熊腰,脖子上戴着大金链子,身上穿着貂皮大衣。一看就不是善茬儿。叫徐唐的男子显然很怕这些人。小心翼翼地回道:“兄弟,我不是和你们说过了吗?我父亲刚刚下葬,得过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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