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回去!”一个个满八旗的将领对着溃兵们怒吼叫骂着。
溃兵们面对这种进退两难的绝境,有人崩溃绝望了,扔下武器跪在地上大哭起来。也有人终于觉醒了,明白了满清一直在拿他们当做炮灰使,愤怒加绝望之下大声嚎叫起来:“兄弟们,这些鞑子根本不拿咱们当人看。既然横竖都是一死,不如跟这些狗鞑子们拼了”!
有人带头,便有人相应。在这种绝望的时刻,这些溃兵的脑子早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有有人带头,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他们都会跟着闯了进去。
溃兵们乱哄哄的嘶吼着挥舞着兵器向着清军本阵冲了过去,迎接他们的自然只能是一簇簇的箭雨和冰冷锋利的长枪长矛。
随着溃兵的不断伤亡,他们冲击清军本阵的力度越来越小。
此刻那些蒙古骑兵也已经冲破了溃兵的阻挡,终于与江家军骑兵迎面相对了。
狄青披头散发,带着狰狞恐怖的青铜面具,一马当先,挥舞着大枪突入了蒙古骑兵阵中,大枪之下无一合之敌。
后面的江家军铁骑紧紧跟着狄青,以他为椎尖,组成了骑兵冲阵惯用的锥形阵势,向着蒙古骑兵阵列之中猛冲。
这些蒙古骑兵本身就擅长骑射,对于短兵相接,骑兵对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