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其他人原地关押。”李翦不再看他,高声下令。
两名甲士过来拖着瘫软成一团的范四海如拖着一条破麻袋一般拖了出去,剩下的人将那些惊吓过度的妻妾丫鬟还有伶人戏子们赶到前面的院落里关押了起来。
范四海家的房子确实很多,每一间的陈设装潢都很富丽堂皇。
现在,这些房子正好派上了用场,成了关押他的家人的临时监房。
“范四海私通鞑子这么多年,为虎作伥,罪无可赦,必死无疑。你们如果不想给他陪葬,那就为自己想想后路。”
李翦临走前,对那些范四海的妻妾们心中留了一根刺,也是一根救命的稻草。
走出范府大门时,李翦回头看着那个巨大的“范府”匾额,心中一阵厌恶,挥手道:“砸了!”
两名甲士得令走到下面用手中长枪顶着匾额的下沿用力往上一顶,匾额后面的挂钩松开。
长枪一松,巨大的匾额重重一声掉在地上,咣当一声巨响。
甲士上前用手中长枪对着那黑底金字的匾额重重一戳,那个巨大的金色范字上面就出现了一个大洞。
看着身后已经变成了一堆烂木头的匾额,李翦心中的厌恶这才稍减,让人将大门封上,自己带着人回知府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