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诏书刚到,要调的兵和要遣的将就投降了大顺军。
因此皇帝急的在京城跳脚,饭吃不下,觉睡不着,每天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让兵部尚书对着全国地图来看看还有哪些地方的还有兵将来得及调动的。
一开始还行,发调兵诏书的时间还算跟城池沦陷的速度齐平。可是越到后来,城池沦陷的速度远远大于朝堂合计的时间,最后导致了朝廷发现已经基本无兵可调了。
而且就算有兵可掉,朝廷也出不起调兵的粮饷了。和兵部尚书一样,管钱粮的户部尚书也是每天愁的头发大把的掉,每天进攻廷议的时候一听皇帝问起朝廷家底,他就默不作声的薅自己胡子。
本来闻名朝廷的三尺美髯现在都被他薅的跟参差不齐跟被兔子啃过一样了。
皇帝姬思远也是愁的一匹,每天除了着急内阁和六部尚书商议之外就没有了其他主意。
年纪轻轻的才二十多岁,这几个月以来,愁的两鬓都有了不少白头发,看着跟三四十岁一样沧桑了。
这个时候他忽然想起了袁崇焕,想起了那个被他下令千刀万剐的整整割了三天才死的袁崇焕。
他开始在想,自己是不是不该杀袁崇焕。或者说不该这么早的杀袁崇焕,为什么不让他戴罪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