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有影没影啊,这大热天的,等半天了,这不是糟践人嘛。”
有人附和:“就是,这还没进京呢,这谱就摆的这么大。这要是进了京,那还不比皇上都大了。”
这话引起了旁边人的小声劝解:“老兄,噤声啊,祸从口出啊。”
说话的人不乐意了:“还不让人说话了,这天不亮就把人折腾起来,等了一上午了连个人影都不见,我发两句牢骚怎么了。这还是大明的天下吗?我家祖上跟着太祖爷打天下立了多少汗马功劳,一个暴发户还能怎么着?”
劝解的人一看,叹了口气,离得远了些。
抱怨的人一看对方不吭声了,冷哼一声说的更起劲了,引来了不少附和之声。但是也有很多人看他一眼摇摇头,站的离了远了一些。
站在人群最前面的,一身红袍,腰背挺直,头发和胡子都呈现花白的是内阁首辅夏俊泽,他一脸沉静看着东面,脸上一点表情都看不到,好像对身后那些牢骚声充耳不闻似的。
身后的一名年轻些,鼻直口方,浓眉大眼的红袍官员正是新任的兵部尚书,原来的兵部侍郎李竹园,是夏俊泽多年的老搭档,老下属了。
他听着那边越来越大的牢骚声,转头厌恶的看了那些人一眼,低声骂了一句